知言你說。

知言,

看見我哭, 你說, 「媽媽咩事呀?」爸爸說媽媽不開心了, 你皺一皺眉,「媽媽唔好喊啦!」我哭不停, 你便用稚嫩的嚴厲聲音說:「一滴眼淚都唔准流!」

哭過了正在發呆, 在一旁玩耍的你突然跑過來輕拍我的肚子, 「媽媽, 搞錯咗啫! 唔緊要~」

夢中轉醒, 你跑進睡房大叫「媽媽! 起身喇!」然後爬上床躺我身邊跟我閒話家常, 把上學的情景一一說給我聽, 老師播了飛機升降的聲音, 一位同學仔猜對了, 你興奮說起上次到星加坡坐飛機的經過, 老師卻說小朋友不可以在老師說話的時候插嘴, 然後, 玩撕紙, 排隊去洗手間, 吃茶點, 看卡通, 等婆婆接放學。你有條不紋慢慢一一細說, 媽媽聽得津津有味。

突然你記起在客廳的婆婆要出去查看, 跑到房門你轉過頭來問我, 「你會唔會喊架?」又說, 「唔緊要, 我好快番嚟喇~」

有時候, 你會忘記了, 在電話裏跟我說, 「我好掛住細魚仔呀!」知言, 媽媽也是一樣掛念魚仔呢。

下一刻, 你又會看著我的肚子, 「哈, 你係咪搞錯咗無魚仔架?」我眼紅紅, 你又會抱著我輕拍我的背, 「唔緊要~」

然後好久, 你都沒有再提起魚仔。

知言, 媽媽知道, 你在擔心我。

知言, 三歳的你理解能力之高出乎媽媽意料, 你的安慰也的確撫平了媽媽起伏的心情。

謝謝你, 小知言, 還好媽媽仍然有你。

媽媽
090921

寫信。想像

知言，

現在的你兩歳四個月，會說的話多不勝數，跟你說話有趣得不得了。
你小小的眼晴常常看到許多我們忽視的東西，想像力出乎媽媽想像。例如那每天都出現的太陽伯伯，你總是以愉悅興奮的聲音告訴我們，太陽伯伯喺度喎，或者，太陽伯伯番咗屋企瞓覺喇！例如我們都沒發現的隱形米奇，又例如我們一起玩的無形吹波波。

睡覺前，你給我和婆婆講故事，翻著那本日文版的青蛙王子，你語調鏗鏘表情十足的說，從前呢，有個公主，佢同一隻蛙蛙玩喎。翻過一頁，你說，突然之間，佢又同一隻狗仔玩喎。再翻一頁，你說，突然之間，佢同一個工人玩喎。如是者，每翻一頁，那個公主便會「突然之間」跟另一個人或者動物玩，然後到了最後一頁，青蛙變了王子，你說，然後，佢地同個哥哥一齊好開心咁玩喇，講完。這是媽媽聽過最可愛旳一個故事呢。

前幾天，你跟我和爸爸在街上玩耍時跌倒，小小的面頰又紅又瘀，每個人看見都會忍不住痛心的問發生甚麼事，於是，你便會運用你所知的詞彙，慢慢把經過說出，有時會像重組句子，就像今天你跟彤姨姨在電話裡說，知言面面瘀咗呀扑倒係個地地度，同媽媽玩跑跑跑知言扑倒地地度呀，玩雀仔跌落水呢，知言同媽媽，跑跑跑囉扑倒地地度囉。
看見你努力的用語言表達心中所想，慢慢加上更多情節內容，媽媽從心裡笑出來，真的覺得你很厲害。

昨天，我們仨在地鐵月台等車回家，你突然手仔向前一指，問爸爸，嗰個似唔似媽媽呀？我們看過去，你手仔指著的，竟然是一個章子怡的鑽飾硬照廣告！我當然受寵若驚，眉開眼笑不斷的問你，似咩？真o既？你爸爸翻了一大個白眼，指著旁邊另一個中年女人的廣告問，係咪嗰個呀，著紅色衫嗰個？你搖頭擺手，堅持，唔係呀，係白色衫嗰個！

知言，在媽媽眼中，你當然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兒，媽媽想不到的是，原來在小小的你眼中，媽媽也會跟那廣告中閃閃發亮的人相像。希望現在在看這信長大的你也一樣，都看到別人忽視的重要東西，都有豐富想像力，而且亳不吝嗇讚美。

媽媽
081117

P.S. 除了「突然之間」這個四字詞語，兩歳的你也很喜歡用「烏哩單刀」作形容詞呢！

我們不哭。

小知言，

明天是你最後一天上暑期適應班，然後到九月三日才會再正式開學，到時你便要穿著校服，每天上三小時的課。婆婆說那天當她把洗熨好的校服掛起，你嘩的一聲說，好靚呀！我想你會期待穿起它的一天吧。

媽媽十天的大假很快便過去，以後大部份時間都會由婆婆接送，那天我跟你 bbee 送你上學，再由婆婆接放學，婆婆說放學的時候你問起媽媽，還說，「媽媽喺咖啡杯等知言！」當婆婆說媽媽沒有來，你失望了，草草玩了一會便嚷著要走。

不過，你沒哭。

自從我跟你說過，其他小朋友以為爸爸媽媽不要他們所以哭泣，而媽媽和婆婆一定會在門等知言，你便不哭。
我想，你是喜歡上學的，不過當大部份小朋友呼天搶地的哭，惹你心煩了，以為一定有甚麼不得了的事發生吧！

現在當我問你，「知言返學喊唔喊呀？」你會說，「唔喊！婆婆同媽媽喺門口等知言呀嗎！」還會補充，「啲小朋友以為爸爸唔要佢呀，喊呀！」雖然媽媽不知道這個解釋有多少成數屬實，只要能令你安心，我想怎樣也無所謂吧。

有一天，你放學時拿著手帕，媽媽問你為甚麼，你說用來抹眼淚，莫非知言哭了？你腼腆的笑，「唔係，啲小朋友喊呀！」老師說差不多放學時，很多小朋友哭了，你便一直拿著手帕，一直想替身旁的小朋友抹眼淚。

有一天，你口中唸唸有詞，媽媽細聽，發現那是你學校吃茶點前的禱文，「感謝天父賜我飲食，食後平安，奉主名求，誠心所願，Thank you God, Thank you teacher，請老師食茶點，請小朋友食茶點。」這麼一大段文字，只不過是老師每天上學時說一次，才不過十天，你竟然已經一字不漏的背了下來。雖然公公說，「畀幾千蚊學埋啲咁嘅嘢，一啲都唔啱聽！」

有一天，我們趕著上學，你把口中的飯仔吐在沙發上，我說「媽媽嬲」，然後到廚房幹活，你被那道欄柵阻擋，一直跕起腳尖叫媽媽，我沒理睬，只一味跟你說媽媽嬲。突然你跑開了，再回來的時候，你仍是在那欄邊用力的叫媽媽，不過今次你說，「媽媽，媽媽，你睇，史樂菲呀！你睇！係史樂菲呀！你抱o下佢啦！」你手中拿著那隻粉紅色小狗，起勁的把它高舉在欄柵上，還一邊把它左右擺動。我看了，氣全下了，走出廚房抱起小狗，「史樂菲乖，媽媽抱！」你跟在我們身後擺出可愛笑臉，「媽媽，媽媽，我喺史樂菲呀！」

兩歳人仔，所想所學都遠比媽媽能想像的多。

知言，我們都不哭，好嗎？

媽媽

080827

哭

知言，

婆婆跟你一塊上學，老師教你們玩遊戲，回家你要爸爸牽著媽媽的手，”跌落水！” 你說，我們玩了無數次的 “有隻雀仔跌落水“。這是第二天上學去，你笑得好高興。

星期一，老師教我們做勞作，有白免和豬仔，老師說只可以作其中一款，你嚷著要ＭIFFY，放學時下著雨，公公抱著你打著傘，你把小免高高舉起躲雨，笑看跟在後面的婆婆和媽媽。

星期二，第一次自己獨個兒上課，媽媽離開課室時你跟我說，”媽媽同婆婆o係門口等知言！” 放學時你拿著小袋，笑著步出課室，差點看不到媽媽獨個離開。

星期三，你踏著大步走進校園，跟每一個看見的人說午安，放學時自信滿滿，老師說你拿玩具安慰哭泣的同學仔，”你做咩呀？” 你說。

星期四，號無預兆，你在上課鐘響起媽媽要離開課室一刻突然哭起來，兩隻小手拉著我的衣服，”媽媽唔好走！”，”媽媽同知言一齊玩玩具！” 我擁著你跟你說在門口等，混亂中我們被老師分開，我在課室外回望，小小的你兩手相握獨個兒站著哭泣。這個影像在我腦中盤旋放大，短短一小時，度日如年。明明坐車時你還跟我笑說，”媽媽同婆婆o係門口等知言。” ”知言唔喊架！”

好不容易等到老師牽著你步出課室，”媽媽抱！” 哽咽的聲音，哭得紅腫的眼晴，叫人看見也心痛。花了差不多一小時，我們才能再次看見你的笑臉。然後一整天，你不准我們說有關學校的事，”媽媽唔好講。” 晚上還造了惡夢，嚷著要返婆婆家。

星期五，我試著給你看之前開心上學的相片，你卻口口聲聲說著 “唔返學！”，婆婆來跟你說項，”之後會放兩天假”，你話”shopping之後先返學”，途中你變得沉默，到達九龍塘，你跟婆婆說還未到站，小巴上，你鬱鬱寡歡，踏入課室，你像樹熊一樣抱著我，哭聲比所有人都大。

媽媽硬著心腸踏出課室，好想哭。

知言，媽媽一點也不明白，小小的你轉變太快。是發生了甚麼事讓你討厭上學？還是你被其他孩子的哭聲感染？我試著回想我讓你兩歳上學的理由，少看一點電視，多一點機會跟其他小朋友接觸，早一點學習自理…

一切變得無力。

在媽媽知道自己懷了你開始，讀了很多有關教養的書，也跟婆婆切實的討論了很多很多遍，”如何教你” 是我不停在思考的問題，亦曾經立下了不少的計劃。現實卻不由我想，許多時主權並不在我手，明知道那是無益的東西，卻不能避免在你身邊出現。

如果可以，多麼希望每天能跟你一起說故事唸唐詩，畫畫寫字做勞作，唱歌跳舞玩遊戲。如果可以，多麼希望給你像那兩個瑞典小女孩的生活，每天走出家門就有最美麗的花海。如果可以，多麼希望不用下班時總要一番爭扎，回家跟爸爸吃飯還是看你，我們仨一家人，卻總要我二選一，自己的家一星期才打掃一次，一個月也煮不到一餐飯。如果可以，多麼希望可以親手把你帶大。

該給你一個怎樣的童年？媽媽並不能應許甚麼，因為媽媽連自己想過的生活也辦不到。

無能為力。

媽媽

080815

開學日

小知言,

第一天上學, 媽媽約你和婆婆在地鐵站等, 媽媽遲了十分鐘, 你跟婆婆說, 「唔好等媽媽啦不如!」

媽媽終於到了, 你卻用超可愛笑臉迎接, 三人趕往學校, 每當上下樓梯, 你都會說,「好高喎! 」然後像樹熊一樣把我抱緊。烈日當空, 我和婆婆大汗淋漓, 你突然從我的懷抱拉開距離, 「好熱呀!」你說。

我和你手牽手進課室, 找了一個座位, 認識了坐在旁邊的同學仔澄澄, 你說, 「同家姐個名一樣喎!」

老師說小朋友要收玩具, 你很快的把自己的一份都放好, 還細心的把每件積木先分開才放進膠盒, 然後我們還一起幫忙澄澄。到大遊戲室玩耍, 老師說小朋友站在腳印上, 你便乖乖的站好, 慢慢量度最吻合那地上腳印的步伐。玩你最喜歡的滑梯, 其他小朋友都要父母扶著上梯級, 你話, 「媽媽我自己上。」然後小心爬上那有點太滑的滑梯, 坐在上面, 你自信滿滿笑臉盈盈, 滑下來, 被有點過快的速度嚇了一跳, 坐在膠地席上發呆, 「唔玩啦!」

我和你一起玩大大的膠積木, 紙磚頭, 還有彈彈波, 老師跟我們拍照, 你擺出「俏」的姿勢。當老師說要收玩具時, 你突然話, 「玩多一次滑梯先!」不過己經太遲。

我們排隊洗手, 預備吃茶點, 老師每人派發一套藍色膠杯膠碗仔, 請小朋友把小手放在大腿上, 其他小朋友拿杯碟玩耍, 你在老師說第二次的時候便乖乖坐好。老師教大家合十祈禱, 你仍然把手放在腳上, 我把你的小手拉起, 發現你原來好緊張, 一雙手握得緊緊的。

開始吃茶點, 你自己用膠杯喝一口水, 放好杯子, 咬一口三文治, 放好三文治, 又喝一口水, 悠然自得。收拾東西, 你戰戰兢兢把杯碗拿出去, 按老師指示排隊, 小心放好, 返回座位時臉上掛著大大的一個笑容。媽媽忍不住擁著你吻一個, 知言你好乖!

做完運動鞋模特兒示範, 唱過小星星和放學歌, 老師每人送一枝星星棒。

找到在禮堂等候的婆婆, 三人手牽手, 帶著夢幻的表情, 不過是一小時, 我們放學了。

第一天, 媽媽發現知言好厲害, 不怕生, 不害羞, 說話清楚, 待人友善, 聽老師指示, 主動跟其他小朋友玩, 跟其他家長打招呼, 懂得自己用小毛巾抹嘴, 最重要是, 小小的你投入、熱情, 開心極了!

知言, 今天的你好乖, 媽媽以你為榮。

希望將來的你仍然愛上學, 愛學習。

媽媽

080807

知言和叔叔

跟男朋友一同回家吃晚飯，漸漸變成平常的事，以前總是在大時大節他才會同行，現在他已經習慣，如果有空，便陪我一同回家。這個人，大概是我拍拖生涯中，最常陪我回家吃飯的一人。

與他一同走到家門，小知言一見到叔叔，招呼過一聲，便說「貓貓呀，睇貓貓呀」，我們都笑了，知言又靦腆的笑，說「睇大豆呀！」，叔叔於是乖乖把手機從口袋中拿出來，交給姨姨，讓姨姨陪知言在沙發上看相片。

大概在小知言的認知當中，這位叔叔就等同「睇大豆」。知言眼中，叔叔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口袋裡的iphone，因為電話的相簿裡有貓兒豆豆的照片，又有彈鋼琴的小遊戲。知言能夠用一個指頭，翻看那些貓兒的照片，嘗過一次彈鋼琴的遊戲，很快便學會如何從相片簿跳回主頁，找出鋼琴遊戲來點擊，開啟。

知言你知道嗎，叔叔買下這支手機以後，像得到新玩具一樣，天天上網找些小遊戲下戴到手機上，不過那些遊戲的壽命都不長，因為叔叔根本不是個會拿手機玩遊戲的人，他一般玩過幾天，就會把遊戲刪去，唯獨是這個彈鋼琴的遊戲，他一直留著。小知言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那是知言會嚷著說要玩的呀。

晚飯後，知言又追著叔叔的衫尾，說要看大豆，於是叔叔跟知言兩個，就拿著手機一直在玩。姨姨在旁看著，平常讓人感覺冷漠的叔叔，仍然維持著冷淡的語氣，卻一直細心跟知言解說每個遊戲，小知言緊張兮兮的，拿一個小指頭去點電話的屏幕，另一個小手一直放在身後。知言媽媽說，這是拘緊的表現，知言看上去的確有點緊張呢，卻又滿有耐性的跟隨叔叔的指示去東點點西點點。

那個畫面，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小人兒，兩人都有點拘緊，卻又充滿了耐性和溫柔。婆婆在廚房跟姨姨說，他很喜歡小孩子吧，姨姨微笑著點頭，那個看上去冷漠的人，在小知言面前，是如此的溫柔。

(知言，姨姨會一直記住這個畫面的，謝謝你讓你身邊所有人都帶著溫柔的顏色。)

by mei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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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很cool 的叔叔, 要小知言很努力的打破隔在中間的牆, 記得一次, 小知言表演入樽之後, 全家拍爛手掌, 唯有叔叔無動於衷, 小知言便用小手指著叔叔, 再教叔叔拍手.  還有要叔叔跟她二人hi five.  還有要叔叔唱生日歌…
每次, 叔叔都會帶著一點無奈的表情, 但我們都知道, 在那cool cool 的背後, 其實充滿溫柔。

by mama

上學前

知言,

下星期你幼兒班開學了。

自從上次到學校面試之後, 你一直對學校充滿憧憬, 你話, 「學校有先生啦, 仲有小朋友一齊玩添!」

我想你應該會喜歡上學吧。

最近媽媽和婆婆都積極的跟你進行心理建設, 例如跟你預告很快便會返學, 告訴你上學時會跟其他小朋友在課室玩, 放學時, 媽媽或婆婆便會在學校門口等你, 上課時要聽老師的話, 老師會說故事、唱歌跳舞玩遊戲, 吃茶點時要自己用杯喝水, 還有, 想vv時要跟老師說。

每次跟你說起你都會點頭, 一派輕鬆的樣子, 可是, 你知道嗎? 其實全家最緊張的人是媽媽啊!

想起只有兩歳的你人仔細細, 又不愛搶不愛爭 (這是非常好的性格, 媽媽常常以此為榮), 對著其他恐武有力的小朋友, 會不會被欺負呢? 從來沒有上playgroup經驗的你, 又會不會因為不熟習上課形式而落後呢? 留下你獨自在課室裏, 你又會不會想念媽媽或婆婆呢? 如果片片濕了, 你又肯不肯讓陌生的嬸嬸替你換片呢?

那天家長會, 校長說一般小朋友都會很快適應開學跟父母暫時分開, 反而是有些家長一看到孩子哭便方寸大亂, 二人哭作一團! 當時你的爸爸便饒有心意的看了我一眼!!

也許媽媽是太緊張了?

在你還在媽媽肚子裏的時候, 媽媽便一直在問自己, 究竟我會是那一種媽媽? 對於你的學業, 我會是超級緊張還是隨遇而安? 對於只有一次的童年, 我會期望你有甚麼得著? 是愉快輕鬆的, 周末到郊外走走, 玩著度過? 還是課餘只有補習班與興趣班? 暑假要上比學校裏還多的課?

對於這些問題, 媽媽早早跟自己定下了答案, 要給你一個愉快無悔的童年! 可是現在的我卻對自己失去了信心。我實在是非常有潛質成為那些為你報讀十個八個補習班, 同時三種樂器加兩種語言的媽媽啊!

媽媽看著熟睡的你那單純的臉, 小小的腦子總在造各式的夢, 你會發開口夢跟我們說, 「執到啲蜜糖呀!」或者醒來時一臉認真的跟我和爸爸說, 「果啲 . 紅蘿蔔 . 無得揀……下次 . 我地 . 一齊去買紅蘿蔔啦!」

你是那樣的天真可愛獨特, 只有兩歳吧, 為甚麼要那麼早開始跟別人競爭? 會是我慢慢的將你推向倒模, 變成那些一式一樣的年青人嗎?

也許媽媽是太緊張了。

想起這只不過是一個起點, 還有幼稚園, 小學, 大學……我們還有很長的路。

無論如何, 八月六日, 媽媽己經請了半天假, 預備好跟你一同上學去。祝

享受學習!

媽媽

20080803

寫信。幫手

網誌日期：2007-11-13 18:51

知言,

今 天公公把一件摺好的衣服交給你, 著你把它放到婆婆的床上, 你躂躂躂的跑過去, 接過衣服小心翼翼的向房間走去, 在短短的路程中衣服散開了, 你仍然不慌不忙的慢慢走, 經過我這個拿著相機袖手旁觀的媽媽也無動於衷, 放好了第一件, 然後又躂躂躂的跑去問公公拿第二件, 如是者, 走了三轉, 把幾件衣服都放到床上, 一臉滿足的跑去跟婆婆報告。

今天的你才不過十五個月, 已經開始幫忙做家務, 看到媽媽抹地會拿一條小毛巾在地上抹抹抹, 拿著紙拖把會滿心歡喜的微微笑, 拿著湯匙會把食物餵給媽媽, 還會發出”呀”的一聲。

小小的你已經是家中的一個好幫手了, 雖然每次我們都要跟手再重新整理一次, 我們仍然喜歡看見你那個完成任務後滿足的笑容。祝

愈做愈好!

媽媽
071106

半路中途衣服散開了, 公公緊張的怕你會給它們絆倒。

看你抿著嘴的表情多認真。

放到床上去, 床看來有點高啊。

完成任務幾開心!
(注意衣服變得一團糟, 由公公善後 :p )

寫信。你乖

網誌日期：2007-10-29 06:02

知言,

很多時, 你的確很乖。
今天抱你乘地鐵, 在樂富站跟有點累有點想睡的你說,
我們下站便下車, 先把水水給媽媽好嗎? 你便把奶瓶交給我。
坐一旁的姨姨訝異, 大讚你乖, 你竟對她甜甜的笑並且揮手, 我說, 叫姨姨啦,
~ 姨姨 ~
帶點女孩子的嬌羞, 姨姨大樂, 從袋裏拿一顆糖果給你, 你望望我, 我點點頭, 拿著說謝謝吧, 你便用小手拿著,
~ 謝謝 ~
然後我們下車, 這次你不用媽媽提點, 主動的跟姨姨揮手,
~ 再見~

媽媽抱著你, 忍不住一再的親親你, 知言, 十五個月大的你的確很乖, 不爭吵不扭計不哭鬧, 在遊樂場被爭先了不哭, 被搶了玩具還會主動交給別人, 看著別的小朋友玩耍會自個兒喜孜孜的笑, 可愛得不得了。
媽媽最怕那種在公眾地方一哭二鬧三瞓地的小孩, 希望長大的你仍然乖。
如果有天你一時不乖, 希望媽媽會記得今天的你。

媽媽
071028

寫信。你的名字

網誌日期：2007-10-29 00:18

劉知言小姐,

自你出生以來, 一直都被問著同一個問題: 小知言有英文名嗎?
雖然知道當你入學讀書便會需要一個英文名字, 也知道愈早讓你熟識愈好, 我跟你爸爸就是沒有頭緒。
我們打算順其自然, 讓知言你長大了自己選, 像媽媽我為自己挑英文名字, 或者像爸爸, 中英文字都一樣。

然後這星期, 婆婆問你,
你叫咩名呀?
你會笑著答,
mi~mi~

我們叫你知言你不應, 試著叫你
mimi!
你會立即展開笑靨回應。

你只有十五個月大, 莫非你以為自己已經長大了? 所以替自己取了這個英文名字?
我和爸爸說過選英文名是你的自由, 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名字, 好吧。

Hello, Mimi!

媽媽
071029